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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尸间奸尸体

91大神原创
2026-01-07

大鹏好不容易熬到月头发薪水,手头有了水,第一时间就想到先要去放放胯下水龙头的水,闷忍了好几天了,差点儿谷精上脑。

他兴冲冲去找唯一的相好凤姐〔港妓的别称〕萧芬芬。

摸上褛,按钟,开门迎接的,不是萧芬芬,而是她的小姐妹肥婆英。 “啊,英姐,你来串门哪芬姐呢”他闪进门去,探头探脑张望。

肥婆英拉他坐到沙发上,神神化化道“你不知道她已经……那个啦!” 李大鹏一头务水,问“甚么那个我不明白你讲甚么?”

“唉……大鹏哥,”肥婆英叹了口气说“芬姐已经去啦怕在你们殓房了,你没瞧见吗?”

李大鹏宛如晴天霹雳,愣住了,半晌才嗫嗫道“我……我上夜更……没……没注意有芬姐……”

肥婆英忽然打量他一下,耸耸肩说“大鹏哥,我知你是来找芬姐开工的,你别生气,我……我不敢接你的……”

“我明白,我明白……”李大鹏说着站起身,向洞开的房门投去一瞥,怏怏不乐地转身走了。

他原来想与萧芬芬颠鸾倒凤,云两巫山,乐上一乐然后再上工,这下泡汤了。 但这还是小事,主要是这个凤姐,是他唯一性伴,说得文雅点,是唯一红颜知己,但竟然死去了。

李大鹏来港已多年,好不容易才找到殓房的一份工,他娶不起也娶不到老婆,只好嫖妓泄欲,但凤姐们都不愿意做他的生意。

因为附近一带的凤姐,传来传去后都知道他是干服侍死人这种厌恶性行业。 “大吉利是,别来搞我。”她们怕的这只是一个原因。

另一个原因是,李大鹏人如其名,胯下支鸟浑如大鹏,哪像是人的鸡巴,黑漆漆的有九寸有多,那龟头更吓人,上面长有暗疮似的,一粒粒肉瘤……

更令凤姐们讨厌的,是李大鹏十足性超人,可以狂风暴雨成一个钟头,抽插个没完没了,给他荷鸣死去活来,阴户肿痛。

接他一次客,当晚别再想迎第二个客入门,真是“阴功”,所以一传十,十传百,凤姐们将他列入不受欢迎的黑名单,其中唯一例外的,只有这个萧芬芬。

萧芬芬长得牛高马大,粗壮健硕,五十的身材,经得起六开外的李大鹏重压。 芬芬的两条大腿擘开,贲起的阴户巴掌般大。

有嫖客五支指头一齐伸进去挖挖掏掏,她也像没事般。

那李大鹏九寸多长的巨阳挺进去抽插,她游刃有余。

尽管萧芬芬上面一张嘴巴挺会讨好客人,吹吸一流,不过大多客人不愿意来大海捞针,因此生意麻麻。

这就帮了李大鹏的忙,他将航空母舰开进萧芬芬的桃花坞,纵横驰骋,游弋多久都没有问题。

“大鹏哥,你是唯一能今我高潮叠起,欲仙欲死,十分满足的大男人。” 萧芬芬曾经这样对李大鹏说过。

当然,钱还是照付的。

很可惜,唯一的红颜知巳,性爱的好拍挡不辞而别,去了另一个世界,李大鹏怎么不若有所失呢。

他在街上逛了一阵,又进戏院看了许多色情影片,〔这里没有语法错误,香港有些戏院是一张票进场任看多套色情片的〕见到银幕上那些玲珑浮凸的女人胴体,见到两条肉虫纠缠,他按耐不住悄悄拉开裤辣,伸手进去,握住龟头搓搓摩摩。

回到殓房,接了更,就他一个人当值,关好门,潜入里面的停尸间,急不及待查看新入来的尸体。

只有一男一女,女的,并不是萧芬芬。

他很失望瞧着那女死者叹口气,喃喃道“如果你是芬姐,我也可以见你最后一面,可以亲亲你,甚至……临别秋波,再做一次爱……”

他忽然想起肥婆英,肥婆英第一次接他时,一见他那条面目挣狞的巨大肉棒,已倒抽一口冷气。

待到正式交接,李大鹏大力抽送,肥婆英只觉得阴户给他撕裂,给他捅穿一般。

捱了成一个钟头,他还在“噼啪”“噼啪”打桩,那支大炮还未射弹。 肥婆英顶不住了,翻看白眼央求道“老板,算啦,我吃不消啦你就快插死我快退出去,至多……我不收钱。”

李大鹏倒听话,真的拔出阴茎,还不叠连声道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

“你真的很可怕”肥婆英紧穿衣服,唯恐他再上马挥戈,说道“你不如去插死尸吧,反正死人无感觉,任你干多久。”

说话一脸埋怨气恼的神色。

李大鹏尴尬地笑笑,取钱给她。

肥婆英顿时觉得说话过份,难得这个性超人不生气,还讪讪自惭,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答应给他牵线,介绍一个大型妹妹给他,而这个大型妹妹就是萧芬芬。

“不如去插死尸……”肥婆英诅咒他的话重入耳际,跟他现在想与萧芬芬做爱,如同一样说法,因为萧芬芬也是条死尸……

“唉……”李大鹏深深地叹了口气“连跟她尸交都不得,真泄气”

他望着眼前的女尸,突然一个心“卜卜”地跳。

“碍…跟尸做爱……她”

因为这女尸,长得极美,好年轻,至多十七,八岁,黛眉入鬓,隆鼻樱嘴,长长的睫毛如帘盖眼。

她死得很安详,除了毫无血色,一脸苍白外,就跟熟睡差不多。

李大鹏将遮尸布揭掉,白雪雪一个娇美胴体呈现眼前。

尚末穿衣,化妆,但看来已净过身。

他伸手摸摸耸立的椒乳,轻搓乳蒂,心裹涌起一股莫可言状的激动,很想含含这两粒淡粉红色的小提子。

内心挣扎须臾,终于埋下脸去,舌尖舐舐,一口含在口中。

那么幼嫩细腻,活着的时候,一定鲜艳欲滴。

他手口并用,从白玉双峰游移到小蛮腰,及摸上去仍有弹性的白嫩肚腹。 他用舌尖触触凹进去的小脐穴。

他见过有些露脐的女孩,肚脐黑黑的,毫无美感。

这女孩子就不同,白雪雪,似绽开的白兰花蕊,他用舌尖去采花蜜,舐了又舐……

他的嘴巴顺看修长的美腿,浑圆的膝盖,一直抚摸亲吻到纤足。

他将只有他手掌那么长的纤小玉足捧在手,移到鼻子嗅闻,又将一支一支秀巧的玉趾含进口中,含吮舐舔,连足趾缝都舐遍。

把玩了一支纤足,又玩另一支,然后沿看小腿亲吻上去,直至大腿尽头。 他从上面亲吻下来的时候,特意将最令他渴望见到的部位滑过,留待最后来好好享受。

这时,他终于回到这神秘之处。

他轻轻抚摸看隆阜上的萋萋芳草,很柔软,不像萧芬芬那样黑黝黝的一大片,而似一络锦丝,飘飘袅袅撒在大阴唇的上端,十分雅致。

他将她的粉腿分开,见到一支胀卜卜的水蜜桃,或许不会有水,但还像半支高尔夫球般高高隆起。

在两座白玉山中,有一条肉缝,他用手指轻轻擘开,露出仍是粉红色的幽溪小穴。

可惜,显然是干巴巴的,没有淫液滋润。

蓦地,他意外发现,小穴的处女膜还是完整的。

是个黄花闺女,没错。

李大鹏心如鹿撞,情不自禁伸出舌头,绕看肥肉唇穿进肉缝,嗅闻含吮。 一下子,舌头钻进小穴,似条小蛇,在紧窄得像无缝隙的阴道中游戈。 他将自巳的口水送进去,去滋润那片未经人道的处女地。

一轮含吮舐撩,他血脉贲张,胯下的肉棒发胀变硬起来。

他想“我从未玩过处女的,甚至连娼妓都嫌我的肉棒太粗太长,肥婆英也赶我下床,说我只配去戳死人啊是啦,死人不会嫌我粗长,不会憎我抽送不停,可以任我玩……现在,我面前的不但是死人,还是美人,何苦只满足手足之欲……”

想到这,,他将舌头退出,褪下裤子,扑到她身上。

娇躯冷冰冰的,反正他巳习惯了,整间停尸间都是同样冷冰冰的。

他尽量张开她的双腿,用手握住阴茎,将龟头抵到她的肉唇缝隙间,找到了洞穴,磨磨研研,一挺,龟头插了进去。

包裹得紧紧的,今他有份莫名的快感。

根尽没,龟头已顶在阴道深处的玉盾。他吁了口气,就放肆地抽送起来。 初时,他倒挺温柔,慢慢地抽插,很快擦出火来,怏感阵阵,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“霹啪”“霹啪”,肉与肉撞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
巨大阴茎,在紧窄阴道中横冲直撞的同时,他的两支粗糙大手也不闲看,摸握她酥胸上的一对纤美椒乳,恣意搓捏。

他那张厚唇大口烟屎嘴,更不停地在她额上眼上腮上嘴上热吻,鸡啄米一般……足足干丁半个多钟,抽插了数以千继,他巳陷入了疯狂状态,兴奋得无以复加。

蓦地,“啪”,屁股上狠狠地挨丁一巴掌!

他戛然煞停耸动,整根肉棒潜伏在肉洞,微微搏动。他有些迷煳,

怎么回事“啪”!屁股又挨了狠狠一记。

这才将他打醒。

“死啦死啦1他心想,光屁股给人打,也就是说被人捉奸在床

还不是一般给人家捉奸在床,而是捉奸尸在停尸床上!岂不罪孽太大了,被人捉去陪葬都有份!

泠汗从他额上标出来。

他只觉得浑身僵硬,连转过头来看一下给谁人所打,也辫不到。

“啪”第三记打下来,这一记更狠,屁股火辣辣生痛!

“死大鹏,死尸都搞1一个女人的声背,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。

是萧芬芬。

“还不给我滚下来!还想打吗”是萧芬芬,是她那把鸡公声。

李大鹏多少放下心来,不是老板,不是同事,而是自己的老相好,总是万事好商量的吧“

他将屁股一拱,九寸多长的狰狞肉棒,从那女孩子的阴户中退出来。 他尚未火山爆发,肉棒依然铁棒一样。

翻身下地,转过身一瞧,果然是牛高马大的萧芬芬。

她双手叉腰,一脸愠怒。

李大鹏讪讪地干笑“嘿嘿,嘿嘿……”

忽然,他想起肥婆英告诉他,萧芬芬已经……那个“

“你……芬姐,你不是死了么”他嚅嗫地问。

“多余!不死,能跑到这儿来找你”她仍然气巴巴,弹眼碌睛。

李大鹏明白了,肯定是肥婆英搞鬼,芬姐开一阵子,她就骗他芬姐死了,后来芬姐返回凤巢,知道他曾经来过,所以赶到殓房来看他啦!

谁知她一来就见到他在偷奸死人!

“不行”他心想“得塞住她的口,讲出去,要命。对了,要塞住她上面那支嘴巴,先要塞住她下面那支嘴巴,那就万事好商量。”

想到这儿,他满脸谄笑,光着屁股,挺着擎天柱,龟头勃勃,向她走去。 话说仵工李大鹏闻自己经常光顾的凤姐萧芬芬已经过身,不禁十分惋惜,黯然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殓房当值,正想查看是否有箫芬芬的尸体,却发现一具女尸甚是冷艳安祥,竟下意识萌起奸尸念头。

谁料到,他正在抽插得好过瘾之际,突然被人猛打二记屁股。

他吃痛回首一望,赫然竟是活生生的萧芬芬……

萧芬芬一眼见到李大鹏胯下的大肉捧,好像向她致敬一般,头岳岳,龟头小嘴,还流出一线涎水,飘飘袅袅,好似对她说“芬姐,见到你,我就流口水,我要吃你那支三头网鲍”

萧芬芬的怒气醋意马上消了大半。

李大鹏甫跨到她跟前,她已经伸出玉手,一把握住他的肉棒。

“还算好,我来得及时,你尚未泄。”她边说边捏捏持持,爱不释手。 “芬姐,我晚上特意去找你,想与你大战三百回合,偏偏你不在。

我这家伙憋得好难受……“李大鹏想解释一下。

“呸1萧芬芬打断他的话,

“你难受,就拿人家小妹妹出火她幼嫩狭窄的阴道,能受得你条大棒给你桶死就有份”

萧芬芬倒有些人情味,虽是吃醋,却醋中有糖,是甜醋。

李大鹏瞥一眼赤裸裸的女孩,阴阴嘴道“给我捅死嘿嘿,你有没有搞错她原本就是碱鱼一条,一条美人鱼,你不见么”

李大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
萧芬芬的怒气一下子又给谷了上来,手上使劲,将掌中肉棒狠狠地捏一把。 “哎喹…”李大鹏作状,“雪雪”唿痛。

“让这女孩子死上加死,你还嘴硬”萧芬芬瞪他一眼,“你真是头顶生疮,脚底流脓,坏透了的家伙。”

“嘿嘿”李大鹏见状,马上满脸堆笑说道“其实我是帮她忙芬姐,你知不知道,她还是黄花闺女,未曾人道的,我好心好意帮她开苞,都算经的是人手,人的鸡巴嘛经人弄总好过经鬼斡。万一她碰上一群色鬼,轮她大米,给我搞过了的,也不会受创于色鬼啦芬姐,你明白吗?”

似是而非一番歪理,听来倒有几分赵理,萧芬芬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。 她轻轻抚摸着肉棒,带耆柔情问“没弄痛你吧”

“痛啊你快含含它啦”李大鹏打蛇随棍上,向她挺挺肉棒。

萧芬芬倒也听话,跨下身子,手指在龟头上抹抹,龟头赤紫,一粒粒小肉瘤都红得发紫。

别的小姐妹,都怕见李大鹏龟头上的小肉粒,萧芬芬就不怕,不但不怕,还十分钟意,她觉得肉粒在阴道中磨擦起来,分外剌激,分外舒服。所以从来不许李大鹏给小兄弟穿雨衣,就是为了不至于暴珍天物。

她喜欢吕大膀的九寸开外大阳具,更喜欢龟头上一粒粒的肉粒

她伸出了香舌尖舔着肉粒,舔着龟头上流出枯液的小嘴,然后一口将龟头吞入她的口中。

李大鹏有电的感觉,舒适地“哦”了一口气。

萧芬芬又含吮又舔舐,李大鹏情不自禁地耸动着屁股,将阴茎向她口中抽叠。 萧芬芬原先是跨着的,这时高高獗起丰臀,拱起背嵴,握着后半截阴茎的手也放开了,转而双手抓住她的腰肢。

李大鹏可以完全内己操纵阳具了,他将龟头直插至她的喉咙口,才缓缓地退出至唇隙,插了几插,越插越探,稍一用力,龟头竟伸进她的喉管里了。

“芬姐,你……痛不痛……难受不难受”他问。

“唔……”她出不了声,只是摇摇头。

蓦地她嘴巴向前直冲,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!大半条肉棒钻进喉咙深处! 李大鹏又惊又喜,他第一次发觉萧芬芬含箫还有这等绝技,他也就不客气了,当正食道是阴道,挥戈冲杀起来。

“芬姐……芬姐,我要在你深喉爆浆,不经嘴巴,直接叠到胃……” 他一边抽叠,一边气喘吁吁说着。

萧芬芬突然将阴茎吐出来,挺直身子道“不不,阿鹏我要在下面那张嘴巴,爆浆,我的阴户需要你的精液滋润,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、明白那那快点脱衫,快给我下面支嘴巴,我喂男人奶给你啦!” 李大鹏说看就帮她除衫脱裤,三两下已一丝不挂。

萧芬芬与停尸台上的女孩子截然不同,女孩子娇小幼嫩,玲珑浮突,萧芬芬却肥尸大支,健硕丰腴,不过就都是一样的白哲。

萧芬芬最可爱的地方,就是一身雪白的肌肤,李大鹏曾经每一寸都舔过。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,他第一时间就伸出手去摸她的那支毛茸茸的鲍鱼刷。 原来李大鹏的阳具,突然失去紧紧包裹着它的喉咙,上下左右前后均无着落,竟有一份莫名的空虚感。

女人的阴户没有东西插进去,会觉得空虚,男的阳具没有洞给它嵌进去,原来也会有空虚之感的。

难怪李大鹏急不及待。

但萧芬芬却好整以暇,一记推开他的手,游目四顾,见到在靠墙有张空桌,就过去就往桌上一躺,翘起两条肥肥白白的粉腿,向李大鹏勾勾手指道“过来,给我舔,舔出淫水来,才给你干……

李大鹏没法,急忙跑过去,双手擘开她的大腿,一支巴掌大的巨型毛穴,就纤毫毕露呈现在眼前。

他将浪密乌黑的杂草拨开,现露两片异常肥厚的肉唇,翻开两小块猪肺叶,一条清晰可见的暗红色桃花溪,干干涩涩散发看一股强烈的腥膻味。

李大鹏最喜欢嗅闻那股骚味,一嗅,胯下的玉茎就全翘起来。不过今晚有异,味儿不够浓烈。

但他还是凑上鼻子索嗅,伸出舌头去舐肥厚肉唇,舐那两小片猪肺叶般的阴唇。

舌尖触到肉蚌包裹看的珍珠,箫芬芬“喔”地低叫一声,肥尸大支的身体也接连颤了几下。

那粒阴珠有黄豆般大,李大鹏舐舔一会,含入口中,启齿轻咬。

萧芬芬“伊伊哦哦”,那粒珠瞬间胀大,竟似花生般一大粒。

李大鹏知道,她发情了,舌头像小灵蛇一样钻遣干涩的幽溪,舐撩含吮,干溪顿时湿润起来。不消片刻,淫水汨汨,那股腥骚味,也随着变得浓郁如醇,对他而言,不啻异香扑鼻。

李大鹏更加兴奋,舌钻手挖,啧啧嗅吮,萧芬芬肥臀摇曳,喘息唬唬道“阿鹏,大鹏哥,痒死了,快,快上马,狠狠抽,狠狠插,捅死我死上加死……”

李大鹏如奉纶音,直起身子,将她两条肥壮的粉腿往肩上一扛,龟头对准炮口大的紫牡丹芯蕊,一挺入洞再一插,全根尽没。

“哦插死我了,舒服死了”萧芬芬媚眼如丝,桃花飞腮,

“阿鹏,我喜欢,我喜欢……”

“嘿嘿”李大鹏边抽叠边笑道“我的肉棒儿虽丑,但实用。有人不识货,焉知鬼咐舒服的呢”

萧芬芬耸腰拱臀迎合他的抽叠,咧开嘴笑瞄眯道“我识货,做人识货,做鬼也识货,快……快插,用力……真的好鬼舒服”

李大鹏二话不说,狠狠打桩,记记着肉,越插越劲,越干越快,那根九寸开外的黑肉棍,拔出一大截,“滋”又叠进去,“霹啪”作响,如影随影。

萧芬芬两手紧紧抓住桌子边,闭着双眼哇嚎。

捅了大半个钟,李大鹏又将她翻了个身,上半身俯伏在桌子上,双脚着地,肥臀高高耸起。

李大鹏的巨根在萧芬芬湿热宽大的阴户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出“滋滋”的水声,撞得她肥白的臀肉浪涌翻滚。萧芬芬趴在空置的停尸台上,双脚踩地,双手死死抓住桌沿,喉咙里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嘶哑叫喊:“阿鹏……大鹏哥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再用力……我受得住……”

李大鹏双手掐着她肥厚的腰肢,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,汗水顺着额头滴落,溅在她雪白的背脊上。他低吼道:“芬姐,你这张大鲍鱼真他妈会夹……比那小丫头紧多了……老子今晚要干到你求饶!”

萧芬芬闻言反而更兴奋,肥臀主动向后猛撞,迎合他的节奏:“求饶?老娘才不求饶……你有本事就干到天亮……老娘要你把一个月憋的精全射进来……射满我子宫……”

停尸间里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。旁边的停尸床上,那具被李大鹏开苞过的少女尸体仍赤裸躺着,双腿大张,阴户处隐约可见残留的干涸痕迹和微微红肿。冷气不断吹出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、尸臭与性爱腥膻的诡异混合气味,反而更刺激两人的兽欲。

干了近四十分钟,李大鹏仍未有射精迹象。萧芬芬已高潮三次,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,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,积成一小滩。她突然尖叫一声,整个人剧烈颤抖,又一次泄身。李大鹏趁机拔出湿淋淋的巨棒,抱起她软绵绵的身躯,将她平放在另一张空台上,正面相对。

“芬姐,看看你这对大奶……晃得老子眼花……”他俯身含住她深褐色的乳头,用力吸吮。萧芬芬五十岁的乳房虽已略微下垂,却依旧硕大饱满,乳晕宽大如铜钱。李大鹏左右开弓,啃咬得她又痛又痒,连连娇喘。

“别只玩奶……快插进来……空死了……”萧芬芬主动分开双腿,双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,露出紫红色的洞口,淫水正汩汩外流。

李大鹏挺着青筋暴起的巨根,对准洞口猛地一插到底。萧芬芬“啊”地长叫,头向后仰,喉结滚动。这一次他不再狂抽猛送,而是缓慢而深沉地研磨,每一次都用龟头上的肉瘤重重刮过她的G点。萧芬芬被磨得眼泪都出来了,双手抓住他的后背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“大鹏哥……你这龟头……那些小疙瘩……刮得我心肝脾肺都酥了……老娘这辈子就服你一个……”

李大鹏得意地笑,低头吻住她的厚唇,舌头粗鲁地闯入她口中搅动。两人吻得津液四溢,顺着下巴流到颈项。吻着吻着,他忽然加快速度,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。停尸台被撞得吱吱作响,仿佛随时要散架。

就在萧芬芬第四次高潮即将到来之际,停尸间的门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被推开。一道手电筒的光猛地照进来,伴随着一个惊恐而愤怒的声音:“谁?!谁在里面?!”

李大鹏和萧芬芬瞬间僵住。巨根还深深埋在萧芬芬体内,两人像被冻住的雕塑。李大鹏缓缓转头,看见门口站着殓房的老主管陈伯——一个六十多岁的驼背老头,手里拿着手电筒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李……李大鹏?!你……你们……在停尸间……干这种事?!”陈伯的声音因震惊而发抖,手电光抖动着扫过两人交合处,又扫过旁边那具被玷污的少女尸体。

萧芬芬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李大鹏,巨根“啵”地一声滑出,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液。她迅速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,陪笑道:“陈伯……误会……真系误会……”

李大鹏却镇定许多,甚至懒洋洋地拉上裤子,巨根仍半硬着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。他走上前,笑眯眯地道:“陈伯,这么夜了,你怎么过来?”

陈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具少女尸体:“你……你对死者做了什么?!这具尸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,家属明天来认领!你……你居然……”

李大鹏耸耸肩:“陈伯,人死不能复生,她又感觉不到。反正都是要火化的,早点晚点有什么分别?”

“你……你无法无天!”陈伯转身就要去报警。

李大鹏眼珠一转,突然上前一步,从后面抱住陈伯,一手捂住他的嘴,一手掐住脖子。陈伯不过六十多斤的瘦小身躯,哪里抵得过壮硕的李大鹏?挣扎了几下,便软软瘫倒。

萧芬芬惊呼:“阿鹏!你把他……”

“没死,只是晕了。”李大鹏把陈伯拖到角落,用胶带绑住手脚,又塞住嘴,“这老鬼平时就看我不顺眼,今晚撞破了,留他不得。”

萧芬芬脸色发白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
李大鹏狞笑起来,走到陈伯身边,蹲下身拍拍他的脸:“陈伯啊陈伯,你活了六十多岁,没想到最后要进自己的停尸间吧?”

陈伯醒来,眼中满是恐惧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萧芬芬拉住李大鹏:“别乱来……杀人是死罪……”

李大鹏却像着了魔,转头看向那具少女尸体,又看看萧芬芬,忽然道:“芬姐,你说得对,不能杀人……但可以让他……永远闭嘴。”

他走到冷柜前,拉开一个空抽屉,又把陈伯抱起塞进去,关上柜门,只留一个小通风孔。陈伯在里面拼命挣扎,发出闷闷的撞击声。

“低温零下十度,撑不过两小时就会冻僵,像睡着一样死掉,谁也查不出。”李大鹏拍拍手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萧芬芬看着他,眼中既有恐惧又有莫名的兴奋。她走上前,搂住李大鹏的脖子,声音发颤:“阿鹏……你好狠……但我……我好爱你这样……”

李大鹏低头吻她,粗暴地撕开她刚披上的衣服。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,这次直接在冰冷的地面上。萧芬芬骑在他身上,肥硕的臀部上下起伏,巨根一次次直捣花心。她一边疯狂套弄,一边喘息道:“以后……以后这殓房就是我们的天下……想怎么干就怎么干……”

李大鹏双手揉捏她的巨乳,仰头看着天花板,冷笑:“对……以后每具女尸进来,老子都要先尝尝鲜……芬姐,你帮我把风……”

接下来的几个月,殓房成了两人私密的极乐场。凡是有年轻美貌的女尸送来,李大鹏必先奸尸,再让萧芬芬帮忙清洗痕迹。萧芬芬从最初的惊恐,到后来竟也主动参与——她会帮李大鹏撩拨女尸的敏感部位,甚至用口替他润滑。

陈伯的失踪被当作“夜间突发心脏病,倒在冷柜旁冻死”。警方草草结案,没人怀疑。李大鹏升了职,成了殓房主管,夜班永远只有他一人。

某夜,一具绝色女尸被送来,据说是富家千金车祸身亡,年仅十九,肤如凝脂,身段完美。李大鹏兴奋得双手发抖,迫不及待剥光她的衣服,正要提枪上阵,萧芬芬却拉住他,媚笑道:“今晚……让我先玩玩她……”

李大鹏愣住,看着萧芬芬俯身在女尸双腿间舔弄,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。他从后面抱住萧芬芬,巨根插入她早已湿透的阴户,三人形成诡异的连环。

从那天起,两人的欲望彻底失控。他们开始在女尸身上试验各种姿势、各种玩法,甚至用殓房里的工具助兴。萧芬芬发现自己对女尸的冰冷肌肤也产生了异样的快感,而李大鹏则沉迷于征服一个又一个永不反抗的完美胴体。

半年后,一具特别的女尸送来。身材高挑,皮肤雪白,竟跟萧芬芬有几分相似。李大鹏看着尸单上的名字,脸色突然大变——那是肥婆英。

“英姐……怎么死的?”他喃喃自语。

萧芬芬走过来,看到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听说……是吸毒过量……”

李大鹏沉默良久,忽然抱住萧芬芬,声音低沉:“芬姐……你会不会有一天……也躺在这里?”

萧芬芬娇笑推开他:“傻瓜,老娘身体这么壮,哪那么容易死?就算死了……你也要像今晚这样,天天干我……不许停……”

李大鹏点头,眼中却闪过一抹疯狂。他将肥婆英的尸体平放,缓缓插入,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。萧芬芬在一旁看着,第一次没有加入,而是静静流下眼泪。

又过了数月,警方终于接到匿名举报,突袭殓房。当他们破门而入时,看到的景象令所有人都终身难忘:数具女尸被摆成淫靡的姿势,李大鹏赤身裸体,正压在一具新送来的女尸上狂抽猛送,而萧芬芬坐在一旁,手持手机全程录像,脸上是满足而疯狂的笑容。

李大鹏被捕时,仍未射精,巨根挺立,毫无惧色。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人死之后……才最听话……”

萧芬芬被判协助犯罪,入狱十年。李大鹏因多项奸尸、虐尸、间接杀人罪,被判无期徒刑,关进深水埗监狱。

监狱里,李大鹏成了传奇。犯人们传言,这个巨根仵工在单人牢房里,每晚都对着墙壁疯狂手淫,嘴里喊着“芬姐……小妹妹……再来一具……”声音凄厉而满足。

而萧芬芬在女监,每逢探监日,总会带一束白菊花,隔着玻璃对李大鹏说同一句话:“阿鹏……等我出去……我们找个新殓房……继续干……”

两人至死都没有悔意。

殓房里的灯光,永远冰冷。

欲望的火焰,却从未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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